少一个人的曼城反而踢得更清楚了。第60分钟，格瓦迪奥尔左路传中，哈兰德包抄破门，边裁先举了越位旗。VAR介入，划线之后判定进球有效。十人曼城1比0领先。哈兰德英超8次对阵曼联打进9球，超过阿圭罗和鲁尼的8球，成为英超曼市德比历史最佳射手。阿圭罗用了13场才打进8球，鲁尼用了21场，哈兰德只用了8场。这个挪威人面对曼联的效率，放在德比历史里是另一个级别的东西。

曼联不是没有机会。拉什福德上半场补时阶段任意球击中门柱，梅努下半场远射也打在立柱上弹到多纳鲁马身上被扑住。多纳鲁马这场做了几次关键扑救，曼联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始终没能把球送进去。终场哨响，十人曼城客场1比0拿下德比，英超开季四连胜。曼城英超客场对阵曼联已经拿到10场胜利，是历史上第一支做到这一点的球队。

考文垂那边是完全不同的画面。主场对布莱顿，第35分钟科斯图拉斯过掉防守抽射破门，第51分钟亚尔库耶单刀扩大比分。第53分钟，阿沃尼伊肘部击打对方面部，裁判直接红牌。考文垂十人作战，然后丢了第三球、第四球、第五球。邓克第83分钟在禁区外一脚世界波，阿亚里补时阶段弧顶劲射入网。0比5。考文垂的四个英超对手分别是阿森纳、赫尔城、曼城和布莱顿，目前积分榜前四里的三支球队都被他们碰上了。但零进球这件事，不能全用对手强来解释。

考文垂上赛季在英冠跟伯恩利同积100分，靠净胜球优势拿了冠军，时隔25年回到英超。兰帕德拿到了那个赛季的英冠最佳教练奖，俱乐部主席道格·金在伦敦帕尔马的办公室里面试他的时候，看中的是他带着自己信任的助手一起来。今年夏天考文垂投入超过1.5亿欧元用于引援，阵容做了大幅升级。俱乐部管理层在赛季开始前跟兰帕德续了长约，主席公开说过，即便开局战绩一塌糊涂，也会全力支持他。

但四场球踢完，考文垂的问题不是某一场的偶然。第一轮客场0比3输阿森纳，第二轮主场0比1输赫尔城，第三轮客场0比1输曼城，第四轮主场0比5输布莱顿。四场比赛的对手确实强，但考文垂自己连一个进球都没能捞到。兰帕德执教的最近21场英超比赛，战绩是1胜4平16负，11次被对手零封。上一次他在英超赢球还是2023年5月带切尔西客场3比1击败伯恩茅斯。那之后他带切尔西又踢了更多比赛，然后离开，去了考文垂，在英冠把球队带上了英超。

英超第四轮之后的积分榜，阿森纳四战全胜积12分排在第一，曼城三战全胜积9分紧随其后。赫尔城积8分排第三，布莱顿客场大胜后积7分升到第四，切尔西和利物浦同积7分和6分分列第五第六。曼联积4分排在第13位。考文垂0分垫底，是英超唯一一支还没有拿到积分的球队。热刺同样四轮不胜零进球，但他们至少拿到了2分。

考文垂俱乐部主席道格·金之前说过一句话，他说他喜欢经历过惨败的人，所以他信任兰帕德。这句话在四轮零分之后听起来，多了一层意思。兰帕德球员时代在切尔西经历过欧冠决赛的失利，后来作为教练在埃弗顿和切尔西都经历过下课。他知道惨败是什么滋味。但知道滋味和解决问题之间，还隔着很长的距离。

老特拉福德那场比赛结束之后，镜头扫过看台，图赫尔和林德斯坐在那里观战。他们是来看英格兰球员的，福登的红牌和哈兰德的进球大概都会写进他们的笔记本里。曼城这边，马雷斯卡带队四连胜，少一人还能在客场赢下德比，球队的战术执行力和心理状态都摆在那里。考文垂那边，兰帕德赛后走进球员通道，没有太多表情。四场比赛，零进球，零积分，球队的历史纪录簿上多了一行不太想看到的东西。